[转载搬运] 《射雕英雄后传之蛊劫（1-20）》 作者:smilydevil [连载中 第020章：南疆之谋][附件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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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0章：南疆之谋

　　海风渐停，乌云散开，露出了一缕朝阳。
　　见陈二狗终于松了口，黄蓉绝美的俏脸上并未流露出丝毫轻松，反而上前一步，那一双清冷如雪的目光逼视着他，声音彻底沉了下去：
　　「二狗，既然要南下，这一路上千里迢迢，你我若是不规整好行止，半路就会引来杀身之祸。今日在桃花岛上，你我须得约法三章。你若应了，我便保你一路平安；你若不应……」她微微偏过头，长睫轻扬，惨白的嘴角竟然挂上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淡淡笑意，「大不了，我现下便揪着你一齐从这崖上跳下去。到时连人带蛊喂了鱼，倒也是干净省心！」
　　陈二狗吓了一跳，被她眼中的那一抹决绝死志瞬间震慑，连滚带爬地往后退了一步，连忙摆手：「帮主请讲！请讲！俺听着呢！」
　　黄蓉深吸一口气，伸出一根雪白温润的玉指，字字清晰：
　　「第一，沿途行止路线，皆须听我调度。去往南疆的路途该怎么走、何时宿店、何时绕行，一概由我说了算。你若敢擅作主张，或是故意拖延行程，一旦撞上蒙古密探或江湖黑道匪类，丢了性命可别怪我。」
　　陈二狗对中原地理一窍不通，自然知道离了这位神机妙算的黄帮主，自己寸步难行，赶忙应承：「听帮主奶奶的，行路的事俺绝不插嘴，全凭帮主做主！」
　　「第二，人前为主仆，日常不可逾矩半分。」黄蓉目光如炬，语气不容置疑，「出了桃花岛，你便是我的随行弟子。白天行路，在外人面前，你必须恪守本分，不得对我有任何轻浮的眼神与言语。假若你行为有异，必将引来江湖同道的风言风语，丐帮弟子遍布天下，到时候传到郭大侠耳中，想必这后果你也知道。」
　　陈二狗咽了口唾沫，连忙点头：「这是自然，俺晓得轻重，俺一定做个规规矩矩的泥腿子，绝不敢乱来。但是……俺体内的这条怪虫如果突然闹腾起来，俺……俺怕俺忍不......」
　　黄蓉死死咬着红唇，强自忍下那股几乎将她淹没的羞耻与屈辱，厉声打断了陈二狗：「够了！这第三条，便是绝不可私下强逼于我。这里是我的清修之地没人敢闯，可出了桃花岛，那客栈驿站之地鱼龙混杂，隔墙有耳，江湖中人什么瞧不出？所以这一路上，不论这邪术如何折磨，你我都得咬紧牙关，努力与之对抗，不可再越雷池一步。」
　　「可是.....你知道这蛊术妖怪的很......俺....俺没有帮主奶奶的神功....万一抵挡不住.......」陈二狗想到不能再一亲芳泽，心里万分不甘，壮着胆子说到。
　　「陈二狗，有件事我必须警告你。」黄蓉顿了顿，沉声道，「这锁心雌雄蛊极度诡异，南疆操蛊之术无不凶邪。你我若是任由这蛊毒控制，强行欢好，雌雄互哺，说不定双蛊不久便会破体而出，将你我化为一滩脓血。」
　　陈二狗听到「破体而出」、「化为脓血」，顿时吓得打了个寒颤。他瞅着黄蓉，眼里闪过一丝惊疑：「这、这化为脓血……是真的？黄帮主，你学问大，可莫要存心编瞎话来骗俺。」
　　黄蓉迎着他狐疑的目光，非但不怒，反而微微倾身，柔声细语地对他展颜一笑：「有这雌蛊在我体内，我自是无法骗你。这锁心雌雄蛊诡异至极，两蛊长驻经脉，若因情欲日夜共鸣，后果无人知晓。苗疆邪术向来不讲道理，我桃花岛的《万蛊志》上，让人化为脓血的蛊法成百上千，你若觉得自己的命硬，便拿去赌一把真假。」
　　陈二狗瞅着黄蓉那高深莫测、甚至带着一丝妖异的笑脸，顿时对这苗疆邪术惧怕到了极点，忙不迭地点头：「是……是！俺省得了！不可不防，不可不防！帮主放心，俺一定跟帮主一起忍着，俺绝不作践帮主，绝不让那虫子钻出来！」
　　「我知道，这一路上，你我日夜相处，在体内双蛊的牵引下，免不了会引发情欲煎熬。这并非你我的本愿，而是这邪术在暗中作祟。不过......」黄蓉眨了眨眼，话锋一转，「你身无内功，若是实在无法忍受体内的燥热……我便准许你去那外面的花街柳巷、青楼窑子里去寻个痛快。」
　　「多谢帮主奶奶！多谢帮主奶奶！」陈二狗一听可以去青楼快活，顿时多了几分胆量，那化为脓血四个字似乎变得没那么可怕了。
　　「行了！你快去收拾准备，一个时辰后我们便出发。」黄蓉看着他那副被暂时震慑住的模样，面上古井无波，身上却悄然渗出了一层细汗。
　　她何尝不知道，这是一场毫无退路的豪赌。这些规矩，终究不过是防君子不防小人的虚言。倘若哪天陈二狗当真色迷心窍，利用体内那只雄蛊的牵引命她就范，在雌雄蛊毒的生理服从下，她根本无从应对，甚至连一掌拍死他的力气都没有。
　　她手上唯一的筹码，便是陈二狗刻在骨子里那份对大侠郭靖、对天下第一大帮的惧怕，还有他那贪生怕死的猥琐本性。她抛出这三条铁律，并没有指望这个无赖能像武林义士那般恪守信义，而是要用最残酷的利害关系，在他的心里用恐惧筑起高墙。只要陈二狗心里总归存着一分投鼠忌器的胆怯，这一路上，她便能多一分喘息之机，多一分周旋的余地。
　　打发走陈二狗后，黄蓉回到了自己的闺房。看着铜镜中自己疲惫的面容，想到这南下路上有可能发生的荒唐之事，黄蓉只觉得一阵翻江倒海的羞耻。然而理智告诉她，现在绝不是自怨自艾的时候。若是因为蛊毒有了身孕，怀上那肮脏无赖的骨肉，那才是真正的万劫不复。
　　她深吸一口气，她走到隔壁药房，熟练地挑出几味药材，将药材放入研钵捣碎。她以内力催动炉火，片刻功夫便炼制出了十几粒用来避孕的虎狼药丹。没有丝毫犹豫，她倒了一杯冷茶，仰头将一颗苦涩至极的药丸吞了下去，并将剩下的装入一个精致的小玉瓶。
　　紧接着，她又从药橱最深处的暗格里，取出了数张油纸，里面包着的正是桃花岛独门的迷魂香，前些日她正是用了它让陈二狗陷入昏睡。这香无色无味，只要夜间宿店，她便能暗中施放此香，从根本上绝了他夜间生出淫欲、催动雄蛊的可能。黄蓉将这些迷魂香和小玉瓶一起小心翼翼地放进进自己的荷包中。
　　安排好这一些，黄蓉铺开信笺，提起狼毫。她心里惦念留在陆家庄的芙儿和深入敌后的靖哥哥，她当然也知道他们定然也会心念自己的安危。倘若自己无故失踪，定会引来全中原的的丐帮弟子满天下寻找，反而会害了所有人。
　　她极力让自己的字迹保持往日的灵动飘逸，写道： 「陆师兄台鉴：襄阳之变，盘根错节。蓉儿突获南疆异人线索，局势紧迫，不及面辞。今已与随行弟子微服南下，亲赴南疆探寻真相。归期未卜，芙儿年幼顽劣，还要继续麻烦瑶迦姊姊代为照拂。蓉儿顿首。」
　　落下了最后一个字，黄蓉却没有立刻收笔。
　　她望着桌上剩下的半截素笺，手腕微微颤抖。悬在空中的狼毫笔尖凝着一滴欲落未落的浓墨。 她本该再写一封信给靖哥哥的，她心中有千言万语在翻涌，可每一个字到了笔尖，都显得那般苍白无力。纸短情长，这薄薄的一张纸，又怎能载得动她此刻的绝望与希冀？
　　「不写了……这些话，我要留着解了蛊，完完整整地亲口对他说。」
　　黄蓉贝齿紧咬，终于将悬着的狼毫收了回来。两行清泪夺眶而出，砸在空白的纸页上。她深吸一口气，将那张没能落下一字、却承载了她无尽依恋的空白信笺扯了下来，投入旁边的火盆中。火苗瞬间吞噬了白纸，映照着她那张惨白却决绝的脸庞。
　　随后，黄蓉快步走到后院的鸽舍，将信笺卷成小筒，系在了那太行青鸟的腿上。随着她玉手一扬，信鸽扑棱棱飞向蓝天，化作一个黑点。
　　一个时辰后，黄蓉一身素雅的淡蓝色衣裙，站在一叶轻帆的船尾。她用金环将青丝挽起，手里提着打狗棒，恢复了那副清冷的帮主模样。陈二狗正有些局促地坐在船中，背着个小小的包袱。
　　轻舟斩断波浪，渐渐驶离了这片开满桃花的仙境。黄蓉望着那座在迷雾中逐渐模糊的桃花岛，胸口如堵大石。这里有太多与爹爹、靖哥哥的美好回忆。爹爹在竹林中教她琴棋书画的笑语、与靖哥哥初识时的俏皮打闹、芙儿在怀中软糯的笑声……这些，都是她此生最珍贵的记忆。
　　而如今，她却要带着一身洗不净的污秽，和一个最猥琐肮脏的乞丐，走向不可知的南疆。
　　海风吹乱了她的鬓发，黄蓉心中陡然生出一层更深的执念：「若这锁心雌雄蛊真的无药可解……我也绝不能死在桃花岛上。我绝不能让这岛上的清爽，沾染了这邪蛊的肮脏。我也绝不能让靖哥哥和芙儿，看到我这副污秽不堪、受制于人的模样。若是到了万劫不复的那一天，我便死在南疆那无人知晓的万山丛中，连同这罪恶的躯壳，一起腐烂在泥土里……」
　　想到这里，她缓缓闭上眼，任由海浪将她推向未知的命运。
　　＊＊＊　　＊＊＊　　＊＊＊
　　南下的路途虽远，但在黄蓉步步为营的算计下，大局进行得堪称完美。
　　白日里，陈二狗在郭靖与丐帮的赫赫威名下吓得缩手缩脚，老老实实地扮演着牵马坠蹬的泥腿子仆从；而到了夜里宿店，黄蓉布下的迷魂香总能准时叫他陷入死猪般的酣睡。
　　可陈二狗天性下流，即使他夜里睡去，整日跟在黄蓉身边的他很快便淫欲上身，但他忌惮于黄蓉在桃花岛上的警告，不敢越界，只得去向黄蓉求情。黄蓉便隔着门缝，面无表情地冷冷扔下一锭雪白的碎银。
　　得到默许的陈二狗，自然是揣着银子，屁颠屁颠地往当地城里最红的花街柳巷里钻。这一夜，在喧闹、充斥着劣质脂粉味的青楼红阁里，陈二狗破天荒地充了大爷，花了足足十两雪花银，点名要了院里最红的花魁玉玲珑。
　　这玲珑姑娘生得杏眼桃腮，身段丰腴，在当地的达官贵人眼里已是极品。她虽然心里嫌弃陈二狗是个生了癞疮的粗鄙乞丐，但看在银子的分上，上了床也是百般奉迎，屁股扭得浑圆带风，嘴里更是「大爷、心肝」地浪叫个不停。
　　陈二狗哼哧哼哧地挺着腰胯。在灯火下，他一边喘着粗气耸动，一边那双贼眼死死盯着身下玲珑的肉身。
　　这玲珑的乳房很大，可是颤晃起来却显得有点软塌塌的，少了些紧致绷紧的弹性；那截腰肢倒是扭得很卖力，但仔细瞧去，却能看到边缘堆挤着有些松垮的赘肉；姑娘的皮肤虽白，但日夜风尘，摸上去到底不够细腻光滑；那张小嘴里吐出来的叫床声要多骚有多骚，可扑面而来的，却是浓烈得刺鼻的俗气脂粉味，一张脸上脂粉被汗水冲刷得有些斑驳，庸俗不堪。
　　要是换在以前，以陈二狗这卑贱的叫花子身份，能碰一碰这等青楼头牌，自然是祖坟冒青烟，哪里敢有半点挑剔？
　　可是，偏偏他刚刚尝过了什么叫真正的天仙肉身。
　　此时此刻，无论陈二狗如何在玲珑体内抽插，他眼前却全是黄蓉那具无瑕完美的玉体——那即便生育过也依旧紧致如少女的平坦小腹、那挺拔丰腴且坚挺的雪乳、还有那武林第一美人的绝美容颜。
　　更何况，有了黄蓉那一处宛如窒息般紧实窄小、能不断榨干他极乐精髓的蜜谷做对比，身下这名妓的风月花穴，在陈二狗眼里简直成了松垮粗糙的枯木，没有半点滋味。
　　在凡花俗柳里干了半天，陈二狗非但没有摸到几日前那种直冲云霄的极乐，反而越看越觉得败兴，胯下那根巨物竟然在嫌恶中越干越疲软，眼看着竟有些要软了下去。
　　「哟，大爷……您这是怎么了？」玲珑卖力扭了半天，见他不仅没射，反而隐隐有些倒退的势头，心里暗自叫苦，忍不住娇嗔地飞了个白眼，「难道是嫌弃玲珑伺候的不够周到？」
　　陈二狗忽然眼珠一转，有了主意。「啪」的一声，他一巴掌狠狠扇在她的丰乳上，把一沓碎银重重拍在床头，眼露凶光地骂道：
　　「臭婊子，给俺闭嘴！去，把红烛给俺熄了！」
　　蜡烛「噗」地一声被吹灭，整间内室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般的漆黑。
　　在一片黑暗中，视觉的嫌恶被彻底抹去。陈二狗一巴掌将玉玲珑翻过身去，粗暴地自后方压了上来，死死掐住她的腰肢，伏在她耳边恶狠狠地命令道：
　　「从现在起，你的名字不叫玲珑，你是那天下第一大帮的黄蓉黄帮主！ 得自称『蓉儿』！管俺叫二狗哥！俺问你什么，你就用最浪的词儿答什么！」
　　玲珑对付这种有特殊癖好的荒唐恩客早已轻车熟路，一听这话，心里哪能不明白？她在风月场里待得久，见多了江湖人，自然知道这名满天下的黄蓉是谁，心里道这无赖当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可她又想起床头那沉甸甸的银子，心思一转，当即使尽浑身解数进入了戏码。
　　她一边在黑暗中配合地流下几滴假戏真做的耻辱泪水，一边故意捏紧了嗓子，用一种带着一丝名门贵妇被强行玷污时的羞愤与颤抖，娇啼着哭喊出声：
　　「不……不要作践我……二狗哥……饶了蓉儿吧……这是桃花岛的清修之地，怎能由着你这粗鄙之人……啊呜……」
　　还没等她那扮演出来的抗拒话音落下，陈二狗在无边黑暗与听觉脑补的刺激下，胯下那根孽物瞬间恢复了雄风，青筋暴起，如生铁长枪般噗哧一声，恶狠狠地直贯到底！
　　「啊哈——！」玲珑猛地仰起脖颈，这一下顶得极深，倒是让她发出一声真切的痛呼。但她立刻顺着陈二狗的意淫，柔媚入骨地哭喊道：「二狗哥……慢些……顶到最里头了……蓉儿要被二狗哥的坏东西顶破了呜呜……」
　　「嘿嘿，说什么郭夫人计谋无双，还不是被俺二狗干的浪叫，我看你就是天生的荡妇！」陈二狗哈喇子直流，在这虚构的幻觉中如痴如狂，腰胯摆动得如同疯狗一般狂暴撞击起来，嘴里大声淫笑问道：「俺问你！你怎么不跟着你相公行侠仗义，倒是在这伺候俺？！」
　　玲珑配合着剧烈的对撞，臀肉规律地往后迎合砸弄，嘴里的浪话如连珠炮般吐了出来：
　　「啊哈……大侠夫人算什么……啊哈……行侠仗义哪里能像现在这般快活......啊哈……郭靖那大傻子......哪里及得上二狗哥这般威风.......蓉儿要被干得要散架啦……啊啊……蓉儿不要脸，蓉儿就想在二狗哥胯下......啊……做个浪妇……啊…… 」
　　「哈哈哈！说得好！全天下最高傲的美人也得死死夹着俺二狗！ 」陈二狗被这番淫语刺激得浑身直打哆嗦，故意放慢了抽插速度，粗声追问道：「那你还要那个傻子做什么，不如来给俺做媳妇儿，怎么样啊，郭夫人？！」
　　在无边黑暗中，玲珑感受到陈二狗动作节奏的变化，立刻浪性大发般地主动挺起丰臀，在皮肉剧烈拍击的黏腻声里，娇喘连连地大作放荡之语：「啊哈……二狗哥要是不嫌弃蓉儿浪荡......啊哈……蓉儿现在就改口叫相公.....啊啊啊.....二狗相公别停下……再用你那大宝贝狠狠顶一顶你这帮主媳妇儿吧……！」
　　这声「帮主媳妇儿」直震得他心肝发颤，虚荣心在这一刻膨胀到了神仙也比不上的地步。他狂笑一声，猛地又加快了腰胯的撞击速度，如疯狗般再度直直贯穿到底：「好！好婊子！叫得真甜！俺再问你，若是全天下的叫花子都知道，你这黄帮主来给俺二狗做浪荡媳妇，你要怎么交代？」
　　玲珑在剧烈的撞击下香汗淋漓，整个人随着陈二狗疯狗般的动作剧烈摇晃着，她深谙此道，将语调里那股被彻底干服的羞耻感演到了极致：
　　」啊哈……交代什么呀！蓉儿不要当什么帮主了……蓉儿早就被二狗相公把浑身骨头都干酥、干服了……呜呜……蓉儿要召开丐帮大会！啊哈……蓉儿要和那全天下叫花子说，从今往后，啊哈……这丐帮的帮主，就让我二狗相公来做！……」
　　陈二狗听到「召开丐帮大会、把帮主之位让给自己」的荒唐戏码，头皮不禁一阵发麻。可他到底做过叫花子，心里猛地生出一丝贪婪又心虚的哆嗦，忍不住狠狠捏了一把玲珑的肥臀，急促地粗声追问道： 「好！好婊子！叫得真甜！可是俺二狗又不会武功，哪能镇得住那一众十几万弟子？！ 」
　　玲珑感到了二狗的迟疑，她好不容易把这个无赖挑逗到高峰，可不想在此刻出什么岔子。她立即柔媚入骨地扭动着腰肢，臀肉规律地主动往后砸弄，顺着他的龌龊心思，淫语百出地放荡叫道： 「啊哈……二狗相公要什么武功呀……等到了大会上，蓉儿便脱个精光……啊哈……跪在台上撅着屁股让俺的二狗相公狠狠地干！……啊哈……蓉儿要让他们亲眼瞧瞧，那什么打狗棒算什么啊！……啊哈……蓉儿......啊哈……二狗相公胯下的这根肉棒子，才是全天下最厉害的棒子……呜呜……干死蓉儿吧......蓉儿不行了......！」
　　玲珑的这番淫语直接将陈二狗底层的市井虚荣心和病态征服欲送上了神仙也比不上的云端。他最后的一丝心虚被彻底冲散，整个人如痴如狂，狂笑出声，好像真的看见了黄蓉在他胯下臣服的那一天。他腰胯摆动得如同疯狗一般再度狂暴地直直贯穿到底：「哈哈哈！真是个贱婊子！俺二狗的棒子才是天下第一！看我好好干死你这荡妇！」
　　「啊啊啊啊！」
　　再次大力抽插几百下以后，陈二狗终于在这荒唐的角色扮演中射出了精液，云雨渐歇，内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　　＊＊＊　　＊＊＊
　　陈二狗提着发软的破烂裤子，揣着剩下的一点零碎银两，心满意足却又百爪挠心地走出了青楼。
　　起初，他嘴里还得意地哼着市井小调，觉得自己这一招可真是绝了，连神仙般的黄帮主都在他虚构的床笫间成了任人作践的媳妇儿。可冷冽的夜风一吹，他踩在青石板路上的步子却越走越沉，心头那股畸形的满足感更像被泼了冷水一般，转瞬便消散得一干二净。
　　假的，终归是假的。
　　他瞅着不远处那栋在夜色中冷清伫立的客栈阁楼，咽了口唾沫。玉玲珑的叫声再浪、扮得再顺他心意，那副松垮的皮囊带来的感官刺激终究是和前面屋子里那具真正的极品肉体相差甚远。
　　桃花岛上那一夜给他带来的享受深深地印在他的脑海里，可现在却又被那对体内怪虫的恐惧和对郭大侠的敬畏，锁的死死的。他低头瞅瞅自己那根重新缩回去的孽物，暗自悻悻地嘀咕了一句：「真家伙碰不得，假家伙不解渴，真他娘的憋屈！等到了南疆，俺非得在那解蛊之法之前，找个机会再好好地干她一炮！」
　　想归想，他最终还是收敛了色胆，老老实实地溜回客栈的下房，点起那藏有迷香的蜡烛，带着满腔得不到真正满足的焦躁沉沉睡去。
　　陈二狗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回房后不久，客栈二楼临窗的一扇阴暗角落里，一抹淡蓝色的少妇倩影如落叶般悄无声息地闪了进来。
　　正是黄蓉。
　　陈二狗走后，她根本没有在闺房中清修，而是施展绝顶轻功，在夜色与建筑的阴影掩护下，一路暗中跟踪着陈二狗。
　　黄蓉是何等精明之人，她深深明白陈二狗是个毫无自控力的市井无赖，再加上他身负雄蛊，保不齐会在外头招惹是非。倘若让他独自陷入危险，这不仅会耽误她压制蛊毒的生死计划，更有可能由于雌雄相连的蛊咒而给她自己带来灭顶之灾。
　　必须将一切变数死死掐灭在萌芽之中。
　　她今夜一直隐匿在青楼屋檐外的阴影里。黄蓉之所以没有跟着踏入那间藏污纳垢的青楼，并非单单因为嫌恶，而是因为她已经知道若是离得太近，此时陈二狗体内极致的肮脏、暴烈的情欲必会催动雄蛊，再通过双蛊交感，毫无阻拦地直接传导到她体内的雌蛊身上！她无法想象，假若自己在这春楼里不争气地软成一滩春水，将会遭到何种羞辱。
　　可她也绝对不能离得太远。
　　若是离得太远，不仅无法监控这个无赖，更重要的是，她不能让体内的雌蛊彻底失去雄蛊的气息而陷入暴乱。
　　所以，这一整夜，她只能将娇躯隐匿在青楼外那条阴暗、潮湿的冰冷小巷里。青楼里顺着窗缝飘出来的劣质脂粉味、风尘女子此起彼伏的放荡浪叫，无一不在无情地强奸着这位名门少妇的耳朵。尤其是，里面偶尔传来几声极高亢、极放浪的承欢娇啼时，那些由陈二狗脑海里扩散出来的肮脏欲念，依然如同无色无味的毒素，暗中不断牵引雌蛊，在黄蓉那淡蓝长裙里那窄谷幽径勾引出一缕缕可耻的热流。
　　好在，这一切总算是结束了。
　　「总比……在现实里被那无赖当面羞辱要好……」